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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学位研究生能否报考医师资格无确切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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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医患困局之人文解读Ⅳ:“一天给我一桩医患冲突案”

北京大学医学人文研究院教授 王一方


  前不久,默多克新闻集团在英国的窃听丑闻,引发了人们对于新闻职业操守的追问,也激发了人们对新闻行为逻辑的反思。无疑,新闻就是要制造轰动效应,就是通过尖叫吸引人们的眼球。但我们能为制造轰动而不择手段吗?在传播学史研究者凯文·威廉姆斯看来,这不是新闻人个体所能左右的一种报道文化,而是一种“新新闻业”的血酬定律——猎奇主义。他撰写的英国大众传播史的书名就是《一天给我一桩谋杀案》。如果换成医界新闻,借用这种说法,那应该是“一天给我一个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或“一天给我一桩恶性医患冲突案”。

  应该说,道义原则是对猎奇主义的钳制。以卫生新闻报道为例,一个时期,医学可以被美誉化,也可以被污名化;医生的形象可以被天使化,也可以被妖魔化;医患关系可以和谐化,也可以恶质化。应让道义引领我们去把握“度”,营造一个既有利于揭露社会丑陋现象,又有利于缓解医患紧张关系的媒介生态。

  但是,民粹主义思潮的兴起强化了猎奇主义的立场。许多报道者高喊:“我不管什么导向与道义,只关注已经发生的事实。”他们声称没有选择,尊重事实,但其实是有所选择的。那就是出于猎奇主义的职业行动逻辑,就是遵从人咬狗(医生欺辱病人)才是新闻,狗咬人(医生关怀病人)不是新闻。其实,后者也是巨大而真实的存在。这不仅给依赖媒介资讯判断社会晴雨的公众造成遍地都是医院恃强凌弱、医生草菅人命的印象,也让国际社会觉得中国医院是假药、事故、欺骗的黑窝,一些来华旅行者生病都不敢就医。

  这里还有媒介的生存法则与民众心理的推动。早在1861年,英国勋爵帕默斯敦致信维多利亚女王,谈论泰晤士报为何会火起来。他这样写道:“报纸的利润来自于广告商,广告商青睐的是发行量巨大的报纸。泰晤士报将记者派到世界各地,去那些发生有趣事件的地方招聘能人撰写激荡人心的文章……人们在看到批评意见时会觉得更加开心。所以,挑毛病要比唱赞歌更受欢迎。”

  在这场棋局中,猎奇主义与民粹主义是一对双胞胎,相互帮衬,互为造势。

  民粹主义本是19世纪在俄国兴起的一股社会思潮,其基本点是极端夸耀民众的价值和理想,把民众作为所有社会改良运动和政治制度合法性的根源,把民众当做政治改革的唯一决定性力量,希望依靠民众对社会进行激进冲刷和荡涤。

  在医患关系问题上,民粹主义旗帜鲜明,反对一切阻碍国民行使健康权、医疗权的人和事。虽然他们看到了一些社会沉疴,也痛恨和反对特权与歧视,但很多情形下,他们的反思是肤浅的,结论是幼稚的,行动是鲁莽的,甚至不顾理性、良知和道德底线,一味地放纵激情和偏见,而不是积极地建设性地化解矛盾,寻求双赢。在他们眼里,凡医必怨其失德,凡药必恨价高,凡医患冲突必痛斥白狼无耻。

  在现代中国,真正戳破民粹主义硬壳的人是鲁迅。他对国民性的揭示至今依然是思想的丰碑。鲁迅的《狂人日记》就展示了狂人的两面性:伪善文化的洞察与迫害幻想的张狂。主人公从偏激、偏执走向妄想,疯狂中透出对社会罪感的无情鞭挞与控诉,也透出自身的行为躁乱。《阿Q正传》更无情撕裂了流氓无产者阿Q具有两面性,既是需要被解放的无产者,又是新秩序的破坏者。对于狂人、阿Q,都不是简单的解放和解救的问题,还有教育、改造和规训的一面。

  如今,民粹主义已经陷医改于“父子骑驴”的尴尬。药品降价就是一例。在民粹主义思潮影响下,药品经历了29次降价。且不说违背了价值规律,实际的结果却是淘汰了廉价药、增加了药品生产环节的安全风险。这显然不是医改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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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患者胶体治疗临床应用专家指导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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